此时，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，“很破是吧。”
兮蔚抬头看去，只见一架破屏风后，站着一个纤弱的身影。
那女子的脸在昏暗之中，根本看不清楚，唯独那双漆黑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的方向。
“是谁？谁在那？”水月下意识地挡在兮蔚跟前，朝屏风那块觑着。
“还能是谁，当然是我啊，”初拂从屏风后走出来，她穿着一身灰白色破衣裳，上面还有几处缝补的痕迹，形容枯槁，脸颊两边深陷，一双眼窝更是形同鬼怪，浑身上下一点肉没有，整个人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骨架子，十分恐怖。
水心见到她，惊讶地瞪大眼睛，脱口而出，“你是人是鬼！”
兮蔚把水心拉到身后，“休得无礼，她始终是皇上的嫔妃。”
水心不做声，打量着她，只见初拂走上前，看着兮蔚的眼睛，“娘娘还是一如往常，仿佛十几年来从未变过，还是跟以前一样，青春常驻。”
兮蔚听到这话，并未有半点动容，“是吗，懋嫔倒是和当初不太一样了，想必这里的日子很难过吧。”
“再难过，嫔妾都过了，”初拂的嘴角始终上扬着，眼里的傲气丝毫未减，好似她还是那个一宫主位的懋嫔，而不是这个被发落至此的废妃，“嫔妾许久未见娘娘，今日一见，当真觉得亲切呢。”
“你千辛万苦的托人传话给我，是为了找我叙旧？”兮蔚冷笑了声，“想必不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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