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暗着。
但天没亮。
太行山上最冷的时辰来了。
那种从骨缝里钻进去的冷。
院子里睡着的战士们裹紧了棉袄,缩成一团。
有人在梦里嘟囔了一句“白衬衫”。
旁边的人以为他在说梦话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李云龙没睡。
他靠在墙上,枪竖在腿边,眼睛半闭半睁。
脑子里全是今天天幕播的东西。
一幕一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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