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口罩、穿着雨衣的身影正在清理浴缸。
他将浴缸内的残肢掏出来,然后装进黑色塑料袋中。
“这是谁?”
苏鸣拧着眉头。
对方戴着口罩,自己认不出来。
他只能继续看。
对方应该是刚刚分完尸,现在正在处理。
看了好半天。
血色身影的记忆片段越来越模糊,眼看即将消失时,那个人终于将口罩取了下来。
“居然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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