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小鱼出现在季宁身侧，歪头看着。
“小丑只要等三天就会消失，所以不用去精神病院了吧？不然到时候那个叫陈野的，又变成傻子。”
季宁摇头：“不，还是要去，上次怕副院长阴我，所以直接把他秒了，导致很多记忆都无法读取。”
“这次咱们有礼貌一点，直接问他三中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“至于陈野，只要在他进医院之前将事情处理完就好了。”
小鱼：“好呗~”
……
按照上条命的操作，季宁很快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。
一楼门诊。
季宁：“以前是以前，现在是现在，我就站在你面前，你看我几分像从前？”
女医生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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