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她不会那么痛苦,赵郡贤或许能看在她喜欢他的份上,让她及早死心。”
她在赵郡贤面前,故作矜持或者欲迎还拒都不行,都被他看透了,矫柔造作只会让他越来越反感,看她就像看跳楼小丑一样,倒不如在他面前真情流露一回,或许能得到他一丝怜惜。
“可这不是罗姑娘她想要的呀。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,她想要赵郡贤像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,我能做得了赵郡贤的主吗?”
阿南点头,这倒也是,然后他不死心地问,“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?”
葛如沫看了他一眼,怎么他们都觉得自己是万能的吗?“没有。”
即使有,也不适合她用,赵郡贤对她的印象已经完全固定了,想要让他改观进而爱上,她得摸清楚他喜欢的类型,并且花上一定的时间,不在他面前晃悠出现,并在这一段时间内让自己提升改变成为他喜欢的那一类女子。但葛如沫觉得罗如玉做不到。
而且她觉得,以罗如玉的家境,从来也不在赵郡贤考虑结婚的范围内。
婚姻,从本质上而言就是结盟,罗如玉的家境以及罗如玉本身,都没有令赵郡贤生出结盟的想法的。她刚才的建议,只是让她能在喜欢赵郡贤这件事上少点痛苦罢了,顺便改一下自己别扭的性子,让她将来的路更好走一点。
因为口是心非是一种并不高明的掩饰,这样的掩饰还不如不掩饰,以真心换真心,总能让她遇到愿意和她换真心的人。
赵郡贤倚在门后,看着载着葛如沫主仆远去的马车若有所思,在他不远处,跟着一个刚才担心葛如沫罗如玉掐起来去通风报信的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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