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涧栾只是看着对面的吕奉闲,呵笑一声。
吕奉闲皱眉说道:“陛下这是还不愿放权么?”
他往前踱步,冷声说道:“除非有机会能真正的破入守矩或神阙,否则澡雪巅峰的寿元也仍旧有限。”
“您的子辈、孙辈、重孙辈......他们都只能当个闲散的皇子皇孙或王侯,长此以往,将出现什么样的问题,父皇该能想得明白。”
“往近了说,就算大哥没有胆量直接在您面前提出反对意见,但他对此发的牢骚也不少,只能说,他虽不满您的作为,又确实不敢行险事。”
“可他不敢,不代表后辈都不敢,等到父皇您垂垂老矣,会落得什么下场,怕谁都能想得清楚。”
“您又何必非得等到这种情形出现,就此颐养天年不好么?”
“儿臣已经给足您体面,您只需写下禅位书,并自废修为,若您实在想多活,儿臣也会找到足够的金丹为您续命,如此两全其美,干嘛要走撕破脸的路。”
吕涧栾说道:“我儿这番话确实很有道理,朕的确对这个位置攥得太死。”
吕奉闲喜悦道:“父皇能想通就最好了,来人啊,拿圣旨来,笔墨伺候!”
殿前的几个内侍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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