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行吧。
只能这样了。
姜姑娘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不提这个了。”
“咱们继续。”
“说到炒房团那边的事情,你查到了多少?”
眼见话题回到了正事上。
陆凰拿着手旁的纸巾,轻轻的在嘴上擦了擦。
然后转身,从随身的包里,拿出一个本子。
翻了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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