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斟酌了一下。
“但,你要考虑到。”
“他毕竟是徽商的人。”
“你要报复的话。”
“就要考虑到徽商的影响力。”
这是实话。
毕竟一边是个人,一边是团体。
个人的力量再强。
也不会有一个团体的力量大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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