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。”
“我们学校的有些导师的确年轻。”
“甚至还有少年班出来的天才，担任博导的。”
闻言。
方东兴笑了笑。
随手应付了一个前来招呼的企业家。
聊了几句。
打发走以后。
他对着身旁这位博士生。
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听说，你的导师也是个年轻人？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