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之后,尼科夫已经站在了前线。
这是一座刚刚被苏军夺取的小城,到处是断壁残垣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。街道上堆满了瓦砾,坦克和卡车的残骸散落在路边,偶尔能看到一群士兵围坐在篝火旁,啃着黑面包,喝着热汤。
尼科夫拒绝了前线指挥部的接待。他没有穿军装,只穿了一件普通的工人服,戴着一顶便帽,看起来像一个后勤人员。他不想让士兵们知道他的身份,怕他们因为紧张而不敢说真话。
他走进一个战壕,那里有一个班的士兵正在休息。士兵们看到这个陌生人,有些警惕,但尼科夫很快就用他的态度打消了他们的疑虑。
“兄弟们,我是从后方来的技术人员。”尼科夫蹲下来,和士兵们坐在一条线上,“想问问大家,你们觉得现在的武器怎么样?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?有什么建议?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,然后一个个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火箭筒很好用,但太重了。背着它跑一天,腰都直不起来。”一个老兵说。
“冲锋枪的弹匣容量太小,打着打着就没子弹了。”一个年轻士兵抱怨。
“手榴弹威力不够,扔进碉堡里也不一定能炸死敌人。”
“步枪的精度不错,但太长了,在巷战里不方便。”
尼科夫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。这些意见和建议虽然琐碎,但每一条都很宝贵,因为它们来自战场,来自那些用生命在战斗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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