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江衍这才像是回过神来，目光从窗外收回，落在韩子夜脸上。
目光温和，平静。
韩子夜硬着头皮问：
“那个.....我的训练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就这么坐一下午吗？”
江衍闻言，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推了推眼镜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
“嗯，你的训练内容，就是静坐。”
韩子夜愣住了。
“啊？”
由于这是六度官方自己报出来的新闻，当真是相当透明，大家反而自动忽略了有关六度空间网络安全方面的问题，都对此表示了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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