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果然有问题！“界玉为世界核心。上有九霄。下有九幽。”
九幽缓缓抬头说道：“九幽诞生了我，九霄诞生了天穹老人。”
“什么？！天穹老人是九霄？！”
“更确切的说，是天穹老人献祭给了九霄，可是因为一些原因，现在九霄是天穹老人。”
邢宇眉头一皱。
这话很绕，可是意思却截然不同。
天穹老人献祭给九霄，那天穹老人就是九霄。如同九幽，他的身躯就是幽冥。
可九霄就是天穹老人，那岂不是说……天穹老人掌控了九霄？若真是这样，那岂不是说，天穹老人掌控了二分之一的界玉？！
九幽询问道：“知道天穹老人是谁吗？”
“谁。”
“遗落世界的缔造者，上古那位帝境强者。你的契约兽邢阳吸收的无上帝胎就是他分割出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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