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古帝，都不能够改变这种结局。
所以，每个人踏入这一步时，都很谨慎小心，一定要让天命认可。
据说与天命相合之时，会经历诸多外人所看不到的画面以及经历，这是天命的考验，也是突破自我，斩除心魔的淬炼。
这也是为什么帝命起誓如此重要的原因。
一旦若曾经有违帝命起誓，或者没有做到，此刻就会化作心魔，在天命之力的催动下，几乎会化作无敌的力量，任你何等无敌，都要死于心魔中，能够破魔除障的人，少之又少！
邢宇几人都相信张灿不曾留有这等心魔，也相信他的资质，但此刻都不免有些担心。
“你能够知道成功的概率吗？”邢宇忍不住询问余歆婷，想要知道张灿成功的把握有多少。
“大概知道一点。”
“张灿能否成功。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邢宇眼孔紧缩，道：“为什么是一半一半？以他的资质，再加上那四无帝塔的古器傍身，还没有资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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