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裳，等一下。”雪凡坐起来，苗玉修给她身后放了个软垫。
“有什么事不能等你恢复了再说？”云裳笑着又坐了下来。
雪凡对苗玉修道，“玉修，你出去一下，好吗？”
苗玉修一怔，眸光有些暗淡的道，“好，你们聊，我去给你做些吃的来。”
苗玉修出去了，云裳看着雪凡道，“有关他的事？”
雪凡点了一下头，“知道他的心意，他也跟我说了很多，保证了很多，你知道，我们之间相差的不仅仅是年龄，先不说活到我这个年龄早就看透了很多，包括情爱。”
也许是一下子话说多了，有些累，她歇了一下继续道，“你知道吗，当我突破后，我就察觉出来自己中了毒，人家突破虚空境都是不老不死，我突破虚空镜却是距离死亡更近了，我的人生真是倒霉透顶了。可我没有时间悲伤，我去找了那个人，他亲口承认是他下的毒，我以为那一刻，我的心里会很恨，可是我很冷静，超乎我自己意外的冷静，我只对他说了一句，希望他舍弃我换来的一切是他真的想要的，从这一刻，我们之间真正的了结。”
雪凡看向云裳，“知道我为什这么冷静吗？因为我明白，我不爱了，所以也没有恨，我可以很轻松的杀了他，毁了他想要的一切，可是那一刻，我觉得，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活着，每日都愧疚的活着。”
“呵呵，云裳，我是不是变坏了？”雪凡苦笑一笑。
“你比我善良多了，要是我绝对会让他永世不得超生，让他整个家族都消失在天灵之巅。”云裳不客气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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